这两人心中自然也明白,这个时候他们的确是凶多吉少,可是刘义春,其实心头也还有些忐忑,这两个人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他没有想到会走到这么一天,要让他杀二人,他下不了手。
一想到这二人,跟随着自己南征北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刘义春就有些下不了手了,可是他明白这两个人早就不是他原来的兄弟,早就已经变了模样。
这个时候,这两个人已经不是自己当初的兄弟了,但即便是如此刘义春,此刻的心中仍然是无比的纠结,想要杀掉两人,剩下的5人心中或许会有些担忧,因为他们也害怕这两个人的下场有朝一日,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一来,兄弟几人便会心生间隙,到那个时候,可能他们也并不会继续的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干,这个时候的刘义春自然明白,此刻只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
“是过河拆桥这种事情,古来有之,但是我做不出来,我一生行事坦荡,从来对兄弟都是毕恭毕敬,敬畏有加,你们是和我一起打了几十年交道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今天之所以会对你们下手,皆是因为你们二人令我太失望,这座城池,是我们这些兄弟用命换来的,你们却想把它拱手相让,是可忍孰不可忍,先拉下去,关起来。”
刘义春一说,一拍桌子,这十几人便把两人双手反绑,拉了出去。
等到老三老四被带走,刘义春这才回过神来给众人说着。
“老三,老师的下场你没看见呢,这就是不学好的后果,他们有没有想过?
我们今天的一切,是怎么得来的?
是谁给予我们的?
他们投敌,难道就有好下场吗?
天墉城男子也行,他们不会对一个叛徒,有什么好的脸色的,现在之所以会给你钱,那是因为要得到你,等待这座城池,真的改名换姓的时候,就难免真正的过河拆桥了。”
刘义春说着长叹一口气,众人皆是感叹的点了点头,他们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有些时候的确是生死各有命,财富由天定,不是你的东西莫过于强求,他终究不会属于你,刘义春就是要让自己的这些兄弟明白,钱才是真正的身外之物,虽然说的确是好东西,但是,应该取之有道,
“大哥你别说了,到底我们兄弟几人都懂,你处罚的对,他们两个,做错了事就应该罚,不过看在他们,也算劳苦功高,能不能饶他们一命。”
老二站起来,对刘义春说着,他说话之时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他自然也拿捏不清楚刘义春的态度。
“我从来就没有打算过杀他们,只不过要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就不必多说了吧,我只有分寸,你们如果和他们一样,那到时候也是同样的下场,甚至相差比爱他们还要狠,丑话我先说在前头,犯小错,可以原谅,如果铸成大错,到时候别怪我不顾多年的兄弟情谊,翻脸不认人。”
刘义春此刻对这些昔日的兄弟,也是今日的下属,软硬兼施,让这些人明白,叛国投敌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这一次把这两人抓住,将这两人拿下,只不过是为了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如果再有人敢犯大不违,自然下场会惨得很多。
这些人都是聪明人,点了点头,刘义春挥了挥手:时间不早了,大家各安其责,各司其责,早些下去吧。”
众人便快步的离去,此地这事对他们来说犹如人间炼狱,虽说有些夸张,但他们终究是有些害怕。
既然离开之后,刘义春陷入了沉思,思考片刻,他叫来一个士兵。
“你去禀告城主,我这里的已经抓了,他在那边,也应该行动了,绝对不止他们二人,应该还有其他的。”
说着士兵便走了下去,刘义春明白,此刻对于自己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他真正的考验,才到来。
因为他明白,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他也不敢保证,这所有有问题的人,是不是只有这两个,有没有被他一网打尽?
如果没有,那情况便有些复杂了,千里之体,溃于蚁穴,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想要把这隐藏在背景里的东西全部都找出来,可是他也明白,这一切,终究有很大的困难。
这些人隐藏的极深,并且有可能早就已经隐藏下来,不是这一天两天了,这样一来想要发泄就更加的困难了。
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你的敌人就在你的身边,你却一无所知,此刻就是这种状况,刘义春明白这些人应该在康城之中已经拆了很多年,这个时候,有了催化剂变成在放弃才慢慢的浮现出来,他知道想要把这些人全部揪出,是有很大困难的,这需要时间,可是天墉城不可能给他们这么多的时间。
他站在城头心中百感交集,这一次他感觉到无比的无助,一直以来这座安逸的小城都是风平浪静,却没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天墉城主的私欲,那家伙个人利欲熏心,才会造成这么多的生灵涂炭,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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