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们还习惯那里的伙食,居维尔狱长是会欢迎自带饭票的三个贵族的。”塞巴斯帝阿尼也无所谓的说道。
“见鬼,你们都怎么了。
我简直看不出来我们在整件事情上有什么可以被指责的。
就因为我们刺伤了几个内务部的白痴吗?”一旁的喀斯特尼人不耐烦的打断了两个伙伴。
“先生,您很少来巴黎吧,也不太了解路易十八的宫廷啊。”贝尔埃还是那种大家只有听天由命了的讨厌语气。
“是的,这是我第一次来这座美丽的城市,有什么问题吗?”少年狐疑的问道。
“您知道我们这位伟大的皇帝最讨厌什么吗?
不是您当着他的面踩了卡拉〔皇帝最喜欢的猎犬〕的尾巴,也不是您偷偷的骑他最爱的马。
甚至都不是您偷偷的摸玛格丽特皇后娇嫩的小手,不是这些,亲爱的拉斯特先生。
我们的皇帝陛下最讨厌的是听到‘手’这个该死的组织的一切事情。
我想那个肮脏的组织简直让我们的皇帝觉都睡不香了。
可怜的富歇大臣因为在破获这个组织上的无能,而常常在枫丹白露的舞会上被当着贵妇的面骂的浑身发抖呢。”贝尔埃用他一贯刻薄的语气说道。
“可是我们给他带去的恰恰是消灭这个组织的希望啊,逑丽夫人的笔记本不是个很好的武器吗?”少年道。
“您在政治上简直比我还幼稚啊,拉斯特先生。
有什么理由可以证明您和那个组织毫无关联和来巴黎前完全不认识那位夫人的啊,也许我们只是一些背叛‘手’的可怜小爬虫而寻求警务局的保护呢。
即使皇帝相信我们,富歇也会象吸在病人身上的水蛭一样紧紧的缠着我们去配合他破获那个他永远对付不了的组织。
而我们就和军队再见吧,和荣誉永别吧。”塞巴斯帝阿尼也学着贝尔埃的刻薄说道。
“难道我们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真是太糟糕了。
一天以前我们还是三个想做将军的年轻人,现在都快沦为罪犯了。”拉斯特皱紧眉头说道,他在紧张的思考着对策。
“先生们,你们不用烦恼。
我会去自首的,这样你们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一旁的逑丽看着三个伙伴坚定的说道。
“当然不能这样。”三个家伙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不对,事情哪里有些问题。
为什么来带走夫人的不是警察而是啊克拉的手下呢。
而且我昨天晚上从夫人家里赶走的那个恶棍显然也不是什么警探而更象个暴徒。
并且富歇大人也还不至于去雇佣些流氓去郊外袭击夫人的。
不对,他们是在找那本笔记本,警务大臣并不知道那玩意的存在,可啊克拉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难道。
。
。
。
。
。
。
。
。”拉斯特轻轻的说道。
三个伙伴互相张望了一眼,那样事情简直就更复杂了。
“您在巴黎认识什么有力的人吗?
您有保护人吗?
最好和内务大臣有一定的交情的大人物。”贝尔埃问拉斯特道。
少年仔细的想了想,“我倒是认得一位尊贵的大人,不过我怕他和啊克拉先生可远远谈不上有交情了。
让、德隆大人不知道是否能帮助我们。”
“您居然还隐瞒了那么强大的庇护人啊,快去找那位大人吧。
让他想想办法。
逑丽夫人在我们身边随时可能遭到第四或者第五次袭击。”贝尔埃说道。
少年点了点头:“我早就应该去拜访那位大人了,希望现在还不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