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萨克森和普鲁士的边境,十几万法国军队和十几万俄普联军对屹着。
联军一侧有个叫米尔卡的普鲁士小村庄。
安德烈伯爵和他指挥的俄国第一近卫骑兵团就驻扎在这个德意志村庄里。
年轻的伯爵正在仔细的擦拭着自己军服上的近卫骑兵徽章,那是一幅骑士用宝剑把巨大的野猪钉在地上的图案。
野猪代表着在楚德河战役中被俄国人击溃的条顿骑士团。
‘现在我们倒和这些吃香肠的家伙一起打仗了。
’伯爵小声嘀咕道。
安德烈伯爵是个高贵的家伙,人们都说他长的简直和莫斯科大教堂壁画上的圣子一样,他也是唯一获准在任何时候可以到圣、西蒙公爵的庄园去的唯一一个家伙,即使沙皇也没有得到这样的权力。
“也许他就是那位大人的私生子呢。”人们总在他的背后这样讨论道。
安德烈有近乎于完美的身材和五官,和陌生人说话时他那白皙的脸蛋总会泛出少女一样的晕红。
伯爵的眼睛有着不同寻常的清澈和坚定。
我们说让、德罗巴大人的眼睛也是清澈的,但那种清澈里带着淡淡的傲慢。
塞巴斯帝阿尼的眼睛也是清澈的,清澈里带着野性和力量。
伯爵的清澈里就只还有清澈了,这个温和的年轻人在战斗的时候无比的狂热,就是他在塞尔维亚第一个冲入土耳其人的营地砍下了苏丹的旗帜。
他和他的军队也是才从巴尔干的前线调到这里的。
“大人,元帅的副官让您去普鲁士人那里开作战会议。”有个表情愉快的士兵推门进屋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
你去吧,亲爱的米什卡。”安德烈和蔼的回答道,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大约十五分钟后,伯爵就来到了普鲁士人的营地。
一位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的普鲁士士兵被绑在一跟木桩上,军官用手中的皮鞭抽击着他裸露的上身。
旁边站着很多看热闹的家伙。
伯爵看到这一幕后厌恶的往地上吐了口吐沫。
军中各种形式的体罚是最让安德烈恼火的事情之一。
普鲁士军队在菲特烈大帝,现在国王的父亲去世后就一直没有什么改变。
士兵们就是过去挨地主皮鞭的农奴。
他们被军官用马刀的刀背砍,用马鞭抽打。
听凭任何一个职位比他们高的人〔从司务长开始〕拳打脚踢。
对上级必须绝对服从。
士兵们相信,不管他们多么勇敢,多么努力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军官们之所以是军官只因为他们是贵族,军官们常常夸耀自己对士兵的残忍,他们认为这才是真正的纪律。
士兵们的战术仍然是大帝的斜线攻击,他们为了这个队型受到了严酷的训练。
总的来说普鲁士的士兵还和四十年前一样,只不过指挥他们的再不是才华横溢的菲特烈,而是些年迈无能的将军。
安德烈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走了进去,里面一半的将军象他点头致意,另一半则想着他们自己的事情。
伯爵来出席这样的会议更多的是出于礼仪上的考虑。
人们都知道他得到了沙皇和公爵的喜爱。
安德烈本人从来也没有在会议上发过言。
“下面我们就开始吧,我们将讨论在即将开始的战斗中联军将采取什么样的战术。”一位神气活现的将军在一块木板前大声说道,他就是联军的总指挥,菲特烈国王的弟弟安道尔亲王。
出于礼节和政治上的考虑,联军的司令必须由普鲁士人来担任。
“拉克斯克的军队驻扎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他用森林保护着自己的侧翼。
拉法叶指挥的法国人的主力在他的东边也离我们稍微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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