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人在历史上强盛的时候曾经让他的邻居们痛苦过,不过现在波兰的存在确实也只是由于政治上的原因了,无论是俄国人还是普鲁士人都需要一个缓冲的地域。
波兰是必然要参加这两个宗主国共同的战争的。
无论是枪骑兵们还是翼骑兵,都是勇敢并且无畏的。
正是他们在几百年前维也纳城下的冲锋最终遏制了奥斯曼帝国不可一世的势头。
“列队,列队。”拉斯特大声的向因为击退了敌人的几次攻击而有些懒散的步兵们咆哮着。
法国人根据平时的训练以营为单位排列成了巨大的方阵,士兵们或是蹲着、或是站着把手中的刺刀面对着敌人到来的方向。
已经看清楚波兰人的面容了,枪骑兵们以嘲笑的眼光注视着面前的敌人,他们没有丝毫减慢自己的速度。
普鲁士步兵先前的进攻帮他们把路面扫清了。
法国士兵用一阵齐射来迎接他们,最前方的几十个人倒下了。
方阵的防御效果是以牺牲火力为代价的。
波兰人用手中长达2。
7米的骑枪刺入喀斯特尼人的胸膛。
枪的长度超过了最长的刺刀。
三个营方阵瞬间就被这样的冲锋瓦解了。
拉斯特看到五分钟以前还和自己说话的那个高大士兵,胸口插着一根长枪。
他用似乎不敢相信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波兰人。
然后用尽最后的气力把他扯了下来,扔到了战友的刺刀上。
波兰人发现他们虽然冲垮了敌人的方阵,法国人却依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神在战斗着。
他们的长枪在第一次冲锋后就丢弃了,枪骑兵们抽出腰间的马刀继续厮杀。
法国人一步也不后退,虽然每一个波兰骑兵的尸体面前都有两到三具法军的尸体。
波兰人率先从这样兽性的搏斗中离开了。
枪骑兵们已经为自己的翼骑兵伙伴了打开了敌人的胸腔,现在该他们的伙伴完成最后刺入心脏的一击了。
“后退,后退。”拉斯特命令着士兵道“把他们带到村子中央去,那里我们的大炮可以支援。”少年大声对那些团、营长叫喊着。
法国军官们发现只有用皮鞭才能让自己杀红眼的部下后退了,刚才血腥的战斗彻底激发出了喀斯特尼人的兽性,眼看着同乡和亲友们在自己身边倒下的感觉并不好受。
士兵们拒绝从自己的阵地上后退。
“想报仇就必须先活下去,现在按照你们长官的命令做。”拉斯特嘶哑着嗓子从士兵的面前走过去而说道。
那些单纯的家伙恨恨的看着前方,不甘心的退却了。
又有一千余名喀斯特尼人倒在了战场上。
法国人很快就听到在震耳的马蹄声中传来了巨大的“嗖嗖”声,那是风吹过翼骑兵们的翼饰所发出的独特的声响。
然后他们看到一些恐怖的家伙仿佛是从地狱中向他们跑了过来。
翼骑兵们身穿一种叫做“契斯卡格”的东欧式的开面轻盔,背后插着极大的翼饰,肩上披着猛兽的皮毛,向眼前的法国人猛冲了过来。
他们屏弃了惯用的长枪。
而选择了一种在混战中威力巨大的匈牙利式马刀,85厘米长的刀身上的血槽在太阳下发出暗红的的光芒,不知道已经饱尝了多少人的鲜血了。
这些从中世纪以来在每一次战斗中都可以证明自己的士兵们,开始前来收割自己的庄稼了。
“开炮、开炮。”贝尔埃指挥自己的士兵们用霰弹向波兰人的队列进行着猛烈的轰击。
翼骑兵们从被击倒的战友身边迅捷的跑了过去。
他们目光坚定、把手中的马刀高高举到了空中。
“把他们剁碎、把他们剁成排骨。”在距离目标100米时翼骑兵们齐声的叫喊了起来。
马的速度更快了。
“让他们过去,从他们面前挪开。”拉斯特冷静的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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