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的骄傲,拉法叶的胸甲骑兵开始进攻了。
这些高大的人骑在只产自诺曼底的,身高超过1。
75的冷血马上。
他们铁质胸甲上的黄铜铆钉被擦的很亮,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八千人的胸甲骑兵由四个重骑兵师组成,分为两拨前进着。
此时整个战场已经被无数火枪和大炮发射的烟雾完全的遮盖了。
中路的联军步兵的散兵线被这些重骑兵轻易突破。
这些巨兽们踏着整齐的步点,以中速的步伐从残余的联军散兵中穿行了过去,巨人们嘲笑着看着他们身旁被吓的发抖的联军轻步兵们,他们没有费神破坏自己的队型去攻击这些漏网的人。
八千匹马的奔跑让整个平原都颤抖了起来,一阵即时的东风吹散了烟雾。
中路的联军主力和部署的炮兵发现敌人离自己已经不足一千码了。
“射击,射击。”联军的炮兵指挥官们大声的指挥着自己的士兵们。
他们大部分部署在山丘的斜坡上。
轰击让一些重骑兵们倒了下来。
剩下的人依然保持着自己1秒5米的速度。
重骑兵的指挥官大声的对这些骑士们叫喊着:“优雅,先生们。
请保持你们的优雅和队型。”他们就象在凡尔塞宫门前接受检阅一样毫不慌乱。
“准备冲锋,剑出鞘,小步前进。”在离联军的步兵方阵约200码的时候,指挥官大声喊道。
胸甲骑兵使用的是不同于轻骑兵和骠骑兵马刀的直剑。
短隧发枪则只有在必须下马的时候才会使用到。
联军的步兵此时也发出了他们的第一轮齐射,由于盔甲的原因,效果并不理想。
“快步前进。”军官们高喊着,这些勇士们已经前进到了离联军约100码的距离,普鲁士士兵恐惧的看着这些向他们冲来的巨人们,黑色的盔甲和马匹、眩目的黄铜铆钉和在马上超过了2。
5米高度的骑兵。
有些步兵的手开始颤抖了,他们也许没有再一次射击的机会了。
“冲锋!”在50码的时候,嘹亮的冲锋号吹响了起来。
然后是变的急促的蹄声和战马的嘶鸣声。
第一排的骑兵将手中的剑剑尖向前做刺杀状,后排的人把手中的直剑高高的举起,在太阳下一片雪亮。
加速度的冲锋使巨人们还保持着很好的队型。
巨大的质量以极快的速度冲入了脆弱的人肉组成的方阵里。
第一线的联军完全的崩溃了,依然在这样可怕的冲击下活下来的人拼命的向后跑去,把恐惧传播给了自己的友军们。
“镇静、镇静。
“二线是由俄国步兵组成的,他们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友军被瞬间撕裂的场景。
但是没有人想到了逃跑,这些老兵们明白,在骑兵面前是只有生存和死亡的,逃跑就意味着死亡。
法国人的第一次冲锋就消灭了三分之一的俄国人,但是他们并没有崩溃。
重骑兵们从依然可以保持阵型的敌人方阵两旁跑过。
去攻击下一个目标,掉头是决不允许的。
因为第二拨的重骑兵们也冲了上来。
法国人娴熟的配合和完美的时机掌握使自己的冲锋具备了最大的破坏力。
中路的联军就这样被迅速的撕裂了,法国胸甲骑兵在宽厚的联军纵深继续的前进,他们的目标是所有的大炮。
安道尔亲王在山丘上目睹了自己中路溃败的全过程。
他派出了手里所有的预备队。
“左翼,我需要从左翼发动牵制性的进攻,谁可以告诉我波兰人在干什么?”亲王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双手神经性的抽搐着。
“那里的烟雾很大,大人,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派去的轻骑兵们都没有回来。”一位年老的将军满头是汗的解释道。
“我请求去那里看看,大人。”安德烈在一旁镇静的说道,他的团队一直做为预备队保留着。
“好的,请您去那里帮助我们取得胜利。”亲王回答道,安德烈觉得亲王已经快要哭了。
安德烈率领着自己的近卫骑兵们向申格拉本村弛去。
拉斯特和他的士兵们不愿意从村庄撤出,康布罗纳将军尊重了少年的选择。
赶来的一万人的老近卫军完全的扭转了这里的局势,波兰人被团团的包围了,然后被喀斯特尼人和近卫军们用刺刀从马上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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