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欣究竟是真的依赖他,还是只是为了做戏给别人看。
对于之前的那段过往,严欣是真的不想被别人知道,此时他突然很后悔,为什么要让杨益文来给自己治病。
“怎么了?”贺霁寒薄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要你管!”严欣满含怒气地瞪了贺霁寒一眼,正当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伊念珍跟阿玲二人从门外走来。
看到严欣犹如受惊的小鸟一样,只往贺霁寒的身后藏,又看杨益文一脸严肃地看着贺霁寒和严欣,心里便清楚,看来是她误会了。
“严夫人,您回来了。”贺霁寒起身跟她打了个招呼,随后再度坐下安慰严欣。
“严小姐,我对您并无恶意,请您放松回答我几个问题!”杨益文声音轻柔地开口。
杨益文这个浑小子,就连贺霁寒看见她都要恭敬地起身,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见了她就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简直没有规矩。
严欣皱眉,沉声道:“问吧!”
“严小姐的这个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严欣仔细回想,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在午夜梦回之时有梦见过几个片段。
严欣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似乎很是痛苦。
“小欣!”贺霁寒急忙抱住严欣,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吗?”
严欣皱着眉头,十分反感道:“我不想跟他说话,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她觉得就算自己不治病也挺好的,如果贺霁寒嫌弃她,等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他们再取消婚约就好了。
杨益文明显感觉到,严欣身上散发出的并不是恐惧的气息,而是一种厌恶和反感,她应该十分讨厌别人知道了解她的一切。
“贺总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治疗的过程会如此不顺利。”杨益文急忙开口道歉。
贺霁寒摇头:“这大概不是你的问题,请杨医生先去花园里散散步,我哄好她之后会让人去通知你。”
贺霁寒觉得严欣会有这样的反应,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
“好吧!
这件事情急不得,欲速则不达。”说完之后,杨益文看着伊念珍淡淡地笑了一下随后离开。
伊念珍给阿玲使了个眼色,阿玲会意推着她跟在杨益文的身后离开了主宅。
“小欣,你刚才是怎么回事?”贺霁寒有些担忧地问道。
严欣摇摇头,不想多说:“没事,就是头疼得厉害。”
贺霁寒眉头一皱,瞬间无语:她自己答应让医生帮他看病的,结果事到临头她竟然打了退堂鼓。
“你必须要给我一个答复,否则治疗就继续,我也不会在管你。”
我 靠!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
“我要你管,我又没有绑住你的脚,要走随时都可以。”严欣傲娇的别过头,不肯妥协。
说实话,严欣回想到梦中那些可怕的画面,她确实是感觉到恐惧,所以才不愿意去想。
她感觉那部分的记忆,仿佛就像是上了锁一般。
“你简直不可理喻。”贺霁寒当真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疯了,放着公司的生意不做,反而跑来跟这个女人胡闹。
刚开始严欣依赖他的模样,他真的是很受用,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肯说的样子,也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慕名奇妙。
好!
我不可理喻!
“你喜欢怎么认为都可以,你如果要走,就请你将那个什么医生也一起带走!”严欣有些委屈的开口道。
就在贺霁寒跟严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伊念珍也将跟在身边的阿玲赶走,跟杨益文那边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我知道严先生今天来我们家的目的肯定不单单只是为了给严欣看病那么简单吧?”伊念珍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伯母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杨益文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
这家伙倒是挺会装蒜,不过他装得再好,也别想逃过我的眼睛。
“杨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你对严乐怡的感觉不一般。”伊念珍直接开门见山跟杨益文开口道。
虽说严乐怡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也在严家生活多年,她花了多少心血教导她,就凭这个臭小子也想将她骗走,他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严夫人我今天是来给令千金看诊的,不谈这些私事,与其讲这些有的没的不如跟我说说严小姐的病情。”杨益文打从第一次跟伊念珍见面就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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