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益文回到家里,兴奋地收拾着自己的衣物:他终于有了可以跟严乐怡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他一定要好好地珍惜。
杨益文的行李还没有收拾完,严乐怡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直了直腰,看了眼来电显示,温柔地笑了笑随后按下接听键:“乐怡,咱们才分开多久,你就想我了?”
这家伙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她什么时候想她了。
“没有,我就是有些无聊,想跟你说说话而已。”严乐怡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聊的开口道。
“我觉得你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你养母为难你了?”杨益文紧皱着眉头问道。
那个老巫婆,最不是个东西!
她肯定是将乐怡当成摇钱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卖了她。
“那是我妈妈,请注意你的措辞。”严乐怡最痛恨别人这样提醒她,告诉她严家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妈妈?
她哪里有一点当妈的样子。
“乐怡,她不值得你对她这么好,她连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疼,更何况是你!”杨益文苦口婆心的劝说严乐怡,希望她可以清醒一点。
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说伊念珍跟他说了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她也养了我十多年,无论她和严家怎么对待我,都是我欠了严家的。”严乐怡假装认命的开口道。
什么欠不欠的,当初是他们自己要领养严乐怡的,这跟严乐怡又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你当初那么小,有些事情根本不能自己做主。”杨益文有些焦急的开口劝慰道。
“其实我妈妈还是很好的,就是嘴巴有些毒。”严乐怡急忙切入正题,不想再继续跟他打哈哈。
她这个人可真是,眼看她就要被人当成摇钱树卖了,她还在这人帮着人家说话。
听杨益文那边一直没有说话,严乐怡又自顾自地开口道:“阿文,你住进严家之后,千万记得晚上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出来,我妈妈晚上做噩梦的时候,时常会弄出很大的声音。”
她为什么要特意提醒我这个,难道伊念珍会梦游不成。
“乐怡,你能具体跟我说一下你妈妈的病情吗?”杨益文有些好奇地问道。
“起初她只是失眠,有的时候是一整晚都是睁着眼睛到天亮,后来我就让你给我妈妈开了些要,她的睡眠质量倒是提高了不少,就是夜里总是做梦说爷爷来找她索命了。”严乐怡将伊念珍的情况简单地讲给杨益文听。
杨益文点点头:“那你那个姐姐又是怎么回事?”
他总觉得严欣不同于别的病人,他有些看不透严欣。
什么姐姐,她不过就是个泥腿子,也配我让我叫她姐姐。
“这个我不清楚,毕竟我们相处时间不长,加在一起也不到两个月。”严乐怡随口解释了一句,随口嘱咐道:“阿文我跟你说的,你可得记住了!”
杨益文赶紧保证道:“好,我保证,绝对不会忘记一个字。”
严乐怡笑了笑,淡淡地开口道:“那就好,时候不早了你赶紧收拾东西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严乐怡挂断电话之后,贺霁寒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杨益文无奈接听:“贺总,您好。”
“杨医生,您好,我未婚妻那边,治疗的时候,如果遇到阻力的话,请立刻联系我,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配合你劝说她。”
贺霁寒此刻已经越来越好奇严欣曾经究竟遭遇过什么,也越来越想要了解严欣的全部。
不管是因为满足爷爷的想法,还是对双方负责的态度,他都要将严欣的病治好。
杨益文一愣:他这样是打算强制给严欣治病?
“贺总,我觉得这件事情,欲速则不达,咱们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杨益文淡淡开口道。
“这件事情,你还是听我的,我还有事就先挂了。”贺霁寒挂断电话后,一脸气愤地看着严欣:“小欣,你明天若是再不听话,我和你爸爸都会在一边监督你。”
“混蛋,我用不着你们来监督,少给我正那些有的没的,你给我滚!”严欣抄起枕头往贺霁寒的身上砸。
这个疯女人,简直冥顽不灵。
“你简直不可理喻!”贺霁寒懒得再管严欣直接离开了严家。
严欣蜷缩在床上,心里很是烦闷:王八蛋贺霁寒,有种你再也别进我们严家的大门。
当天夜里十点多,严乐怡和伊念珍都已经睡熟,严弘方来到严欣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欣欣?
我是爸爸。”
严欣急忙起身开门:“爸爸,您都真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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