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断氧舱里活活憋成紫色的肉块。
她连一份运行报告都懒得看。
这四个让全球几十亿人晚上做噩梦的女人。
现在。
在三十三层这间屋子里。
站得像四根木头桩子。
连呼吸频率都死死压在同一条线上。
胸腔憋得生疼。
没人敢大喘气。
十六度的冷气压住了一切。
四个女人身上的气味,在冷空气里交织。
叶轻眉那身开叉红裙边,带着纯度高的玫瑰精油味。
白芷的白大褂上,是一股刺鼻的臭氧消毒水味。
花玲珑的暗紫旗袍透着幽香。
秦无双的液冷服里,散着机房的绝缘硅胶味。
这四种味道,被冷杉香死死按在墙角。
半寸都不敢往中间那个黑金沙发上飘。
晏清风陷在真皮椅里。
单手插兜。
右手端着水晶玻璃杯。
手腕轻晃。
冰球撞击杯壁。
“叮当。”
声音清脆。
发冷。
这响声像一把锤子。
精准砸在四个女人的天灵盖上。
叶轻眉手里捏着一个加密平板。
上前了半步。
“晏爷。”
她嗓音放软。
带着刻意拿捏的鼻音。
红底高跟鞋踩在白玉地砖上。
她右脚的鞋尖,微微往前探了半寸。
左腿膝盖弯曲。
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裙摆蹭过地砖。
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这是最隐秘的肢体语言。
在外面,不知道多少海外财阀为了多看她这双腿一眼,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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