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吨重的金属坨子。
外壳已经被撞瘪。
大妈抬起套着机械臂的右手。
液压推杆发出“嗡”的一声闷响。
金属手指直接插进悬浮车的底盘缝隙。
五指收拢。
扣死金属板。
往上一掀。
“哐当”。
两吨重的悬浮车被大妈单手举过头顶。
挡住了街边投下来的霓虹光。
大妈嫌弃地撇撇嘴。
随手一甩。
悬浮车在半空划出一条短促的抛物线。
准确砸进路口的垃圾粉碎机漏斗里。
“嘎吱——”
工业齿轮咬合。
火星四溅。
几秒钟。
那辆车被嚼成了碎铁片。
掉进底部的回收槽。
大妈拍了拍机械手上的灰。
转身走向全息贩卖机。
手腕上的芯片亮了一下。
她买了一根绿豆冰棍。
咬了一口。
史密斯跪在墙外。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塌了。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精英优越感。
三个月前。
在纽约。
他买一辆防弹车要花三百万美元。
提车那天。
他喝着香槟。
四个保镖开道。
现在。
在汉东。
这东西只是环卫大妈单手当垃圾扔的废铁。
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科技认知。
在这里连个扫地的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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