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黑框眼镜的老文人,胸膛剧烈起伏。
他是前文学院院长。
手里那本配发的《财团生存论》,被他捏得变了形。
纸张揉搓,发出“嚓嚓”响。
他憋不住了。
他看着前面那张黑金沙发。
几十年的学术底线,烧断了神经。
他猛地站起。
木椅子往后推。
擦着复合地板。
“刺啦——”
声音刺耳。
几千道目光瞬间钉在他身上。
旁边的人像见了鬼。
大腿打着摆子,拼命往两边缩。
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你……这是独裁!”
老文人牙齿打着战,手指着晏清风的后脑勺。
“大学是学术自由的地方!
你这种资本家,不配……”
话没喊完。
站在过道边的周远动了。
军靴踩在地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
他光着膀子,肌肉暴起。
两步跨过座椅排距。
大手一伸。
直接薅住老文人的头发。
往下死命一按。
周远抡起蒲扇大的巴掌。
带起一阵风。
“啪!”
耳光声在礼堂里炸开。
老文人的黑框眼镜飞了出去。
砸在过道上。
镜片碎成玻璃渣。
他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重重砸在连排椅背上。
“噗——”
一口混着断牙的黑血,喷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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