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台上讲法治、讲民生。
一开口就是两个小时。
底下的掌声震天响。
现在他缩在硬木板椅里。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抽筋的痛感顺着神经往上窜。
他疼得在椅子上疯狂打摆子。
牙齿上下磕碰。
“咯咯”作响。
他死死咬住舌尖。
咬破了。
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爆开。
他硬生生把惨叫声咽了回去。
满头油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流进眼睛里。
杀得眼珠子通红。
他连抬手擦汗的动作都不敢做。
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
指关节抠得发白。
旁边是原教育部的一位高官。
曾经主导过全国的教育法案修改。
他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他喉结剧烈滚动。
酸臭的黄绿苦水顶到嗓子眼。
他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十根手指抠进脸颊的皮肉里。
指甲盖当场劈裂。
渗出红血丝。
顺着手指缝,一点点苦水溢出来。
糊在长了白胡茬的下巴上。
散发着腐烂的酸味。
他死命憋着干呕。
连胸腔都在痉挛。
没人敢出声。
在汉东,出声打扰晏爷的规矩,等于放弃呼吸权。
头顶的天花板上。
几十个云霄AI的探头闪着红光。
三百六十度死角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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