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员签了确认单，陈放才让摄影师开机拍了一段。

于星川把折叠床支在仓房靠窗的位置，往床上拍了两下。

行了，今晚我住这儿。

于星柠看了他一眼。

你膝盖睡折叠床没问题？

于星川拍了拍床面。

比旅馆的弹簧床硬，对膝盖反而好。

于星舟站在仓房门口，扫了一圈里面的环境，没有说话。

于星柠收到了陈放转过来的一封邮件。

她点开附件，是一份品牌审计通知。

通知发件方是瀚星的合作品牌之一，内容是要求瀚星提供近两年某笔镜海预算的审批文件原件。

通知的第二页附了一张审批表的扫描件。

审批人签名栏里写着三个字：沈知微。

于星柠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几秒。

她打开手机日历，翻到审批表上标注的日期。

那一天，沈知微在首都参加艺术基金会的年度理事会。

签到记录、会议照片、航班信息，于星柠都见过。

她把手机递给于星舟。

于星舟看了一眼日期，又看了一眼签名。

于星柠的声音压得很低。

有人说那笔镜海预算是妈妈亲笔批的，可她当天根本不在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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