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崖村,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陈书记,您问这些干嘛?”周海涛好奇的问。
“我在想修路的事。”陈平安没有隐瞒,“石崖村要想富,必须先修路。
这条路,就是我们的命根子。”
“修路?”周海涛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陈书记,这事……难啊。
周支书没骗您,我们不是没想过办法。
可这山,它不让啊!”
“事在人为。”陈平安看着他,眼神很坚定,“海涛大哥,你信我吗?”
周海涛看着陈平安的眼睛,想起了下午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用力的点了点头:“信!
陈书记,我信你!
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接下来的几天,陈平安每天都带着周海涛,几乎把石崖村周围的山山水水都跑遍了。
他白天用脚丈量,晚上就对着地图和罗盘研究到深夜。
秦香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却默默的把他的三餐都准备好,有时候还会跟着他们一起上山,帮着拿些工具。
她发现,陈平安看山,和别人不一样。
他会对着一块普通的石头看上半天,也会趴在地上,用手去感受土地的温度。
这天,三人又来到了南山的鬼见愁。
这里果然如周海涛所说,风极大,吹得人站不稳。
山谷里怪石嶙峋,形状可怖,发出呜呜的声响。
“陈书记,这地方真不能久待。”周海涛缩了缩脖子。
陈平安却像是没听见,他站在风口,闭上眼睛,感受着气流的走向。
许久,他才睁开眼,眼神很亮。
“这里是整个石崖村唯一的生门!”
“生门?”秦香和周海涛都愣住了。
陈平安看着远处的山势,石崖村,被四周的山脉环抱,形成了一个困龙局。
气运被锁,无法流通。
这里是唯一一个缺口。
是气口!
是龙吐纳呼吸的地方!
但是这些,陈平安不能说。
“你的意思是,路要从这里修?”秦香问。
“对!
而且,不仅要修路,还要利用这里的地势,做点文章。”陈平安的目光投向了山谷深处,“你们看那块巨石,像什么?”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块巨大的岩石矗立在山谷中央,经年累月的风蚀,让它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形态。
周海涛看了半天,“像……像个蹲着的人?”
“不,”陈平安摇了摇头,“那是一尊回头望乡的石将军。
稍加开发,就是一个天然的旅游景点。
路修通了,游客请进来,再发动村民搞点农家乐之类的,我们村还愁富不起来吗?”
一个旅游开发计划,在陈平安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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