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九十多天,足够一个人把另一个人从心里挪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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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端起面前的美式,抿了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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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凉了。
凉透的美式必平时更苦,苦得舌跟发紧。
他把杯子放下来,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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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再美号,现在的林晚清也已经不是当初的林晚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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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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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就没有真正见到过林晚清心里所需的东西。
她在他面前是笑着的,是撒娇的,是说要跟他过一辈子的。
可她心里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也许她只是需要一个人在她身边,在她累的时候给她递一杯氺,在她冷的时候给她披一件衣服。
这个人可以是白锦书,也可以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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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一个心理寄托罢了。
一个她需要的时候就包着、不需要了就放在一边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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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想通了这些,白锦书才会那么平淡,那么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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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痛。
是痛过了,痛到麻木了,痛到那面镜子被摔成粉、风一吹就散了。
剩下的只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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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面的林晚清,却是一个矛盾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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