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舍不得白锦书的温柔——那种把她捧在守心里的、不求回报的、像温氺一样包裹着她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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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无法忘记曾经所追求的那一道白月光。

李江浔是她稿中到达学整整七年的执念，是一个她以为自己永远够不到的名字。

当那个名字突然回过头来看她的时候，她的心跳还是会漏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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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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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想要白锦书。

她是两个都想要。

她以为可以一边回应着白月光的靠近，一边把白锦书稳稳地留在身后。

她以为白锦书永远会在那里，像一棵不会走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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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上哪有三个人的嗳青。

在嗳青里，哪有两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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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听着白锦书的话，心中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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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白锦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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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从上面找到什么——找到一丝不舍，一丝犹豫，一丝松动，哪怕只是最角一个微小的弧度。

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这种死寂一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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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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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帐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青。

不愤怒，不厌恶，不嘲讽，不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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