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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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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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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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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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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停留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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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乃乃去世后，他就没再为任何人停下过脚步。

走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人，从来没有哪个城市能让他多待超过半年。

直到遇见林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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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那是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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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这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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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头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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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虚无。

一切皆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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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给过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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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月，她每一次加班，每一次晚归，每一次心不在焉地敷衍他的消息，他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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