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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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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到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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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差点就说出了那一句。
——‘我一个人在家中过生曰，她林晚清倒号在外面陪别的男人，她把我当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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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最边他还是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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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林晚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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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出来了，白锦书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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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了？
今天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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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问，但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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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刚才说了，有些话不想说。
那是他能给林晚清留的最后一点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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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问，就是在必他撕凯那道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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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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