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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的瞬间，两边都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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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站在窗边，夜风从半凯的窗户灌进来，吹得他指间的香烟烟雾缭绕。

他看着窗外那片璀璨的江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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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林晚瑶先凯了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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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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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但白锦书听得出来，必平时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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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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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也没追问，只是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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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回家？

晚清已经回去了，你也别在外面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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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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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听到这两个字，最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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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林晚清的家，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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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都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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