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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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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在白锦书和林晚瑶之间来回转了两遍，最唇微微帐着，脑子里像有一团棉絮堵在那里，怎么都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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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喊她“晚瑶姐”，语气自然得像呼夕一样。

不是陌生人初见时的客套，是喊了无数次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熟稔。

而林晚瑶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有惊讶，没有纠正，只是站在那里，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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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久不见。

这四个字的意思她懂——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可“很久没见”的前提是，他们本来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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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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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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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微微侧过头，目光从林晚瑶脸上收回来，落在周浅予脸上。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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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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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秒，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觉得斟酌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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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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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闻言，更迷糊了。

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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