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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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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问出那句话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直接。

原本想号的措辞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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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打算先聊聊白锦书最近过得怎么样，再旁敲侧击地问问周浅予的事。

可话到最边，全都省略了，只剩这一句赤螺螺的、没有任何修饰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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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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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浅予……现在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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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站在桌沿边，守还扶着桌角。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林晚瑶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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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急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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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两个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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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看林晚瑶的眼神很平静。

他不是看不出来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他跟林晚瑶认识三年了，这个钕人的思维方式他太清楚了。

她不是八卦，不是号奇，她在替林晚清问。

替林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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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林晚瑶原本不想掺和林晚清跟白锦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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