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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锦书，是你跟你父亲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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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杯子放下来，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么似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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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让他这么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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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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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片刻，抬起头，看着林晚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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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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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达，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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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十分明亮，没有半分心虚，因为他白锦书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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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

“我从来没有跟我父亲说过林家任何不号的话。

我跟他说过的，只有一件事——我跟林晚清分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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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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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歉，这件事我不知道。

如果是因我而起的，我会去处理。

给我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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