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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徐芳就问过，她也想过，但没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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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他托人查的？
或者路上碰见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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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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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太直白，直白到林晚清想躲都躲不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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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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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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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白锦书是那样的人吗？
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是李江浔自己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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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脑子里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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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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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徐芳就说过了，她也想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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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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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放下酒杯，眉头蹙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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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浔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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