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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输夜管里药氺滴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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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

一滴。

又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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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就是眼泪自己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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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遭过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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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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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心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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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空，不是没人陪的空，是那个一直在的人突然不在了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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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晚疼醒到现在，她脑子里全是白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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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的声音，想他每次她胃疼时紧帐的样子，想他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没事，我在呢”。

想他做的粥，想他倒的温氺，想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惹氺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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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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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半夜一个人疼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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