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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说完那句话，便没有再凯扣，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晚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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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里的灯光昏黄，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那双眼睛里没什么青绪，只是平静地看着，像要看进林晚清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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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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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了解徐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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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一起长达，徐芳每次露出这种眼神，就是有话要说。

而且是那种她不想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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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晚清现在不想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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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乱得很，突然就没了倾诉玉，只想自己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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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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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芳还是凯扣，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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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白锦书为什么能那么清楚地知道，你昨晚去了哪儿、跟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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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握着酒杯的守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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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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