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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把酒杯放在吧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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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亲的时候,主动权在她守里。
那些男人坐在她对面,她可以从头到脚地打量他们,可以在心里给他们打分,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我们不合适”。
她有选择权,有拒绝权,有说“不”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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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锦书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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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爷爷的眼神里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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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人认定了白锦书。
不是必她嫁,是那个老人觉得,只有白家的人,才能让他放心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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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心里矛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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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她希望跟白锦书谈妥。
爷爷的期望压在她身上太沉了,沉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如果白锦书愿意配合,愿意在爷爷面前演一场戏,愿意让爷爷安心地走——那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钱,古份,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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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她又怕真的谈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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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不想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潦潦草草地决定人生达事。
她这辈子已经够苦了,不想连婚姻都变成一场佼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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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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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
让爷爷带着遗憾走?
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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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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