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靠在椅背上:“你可以选择不答。
到时候成片里会保留十七秒沉默,再配一行字幕——傅先生疑似需要查阅会议纪要。”
摄影师肩膀抖了一下。
傅安衍看过去。
摄影师立即低头检查机器。
“不能确定具体时间。”傅安衍说。
沈棠皱眉:“你连姜眠第一次在你车里喝哪种水都记得,心动日期不记得?”
“记得第一次正式见面。”
“星河晚宴?”
“更早。”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能确定?”
“喜欢不是某一天突然发生的。”
沈棠将题卡放下。
这个答案勉强有继续追问的价值。
“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和别人不同?”
傅安衍没有立即回答。
他在回忆。
最初听见姜眠这个名字,是在医院路边。
她与陆景知的事闹的沸沸扬扬。
那时他只远远看了她几眼。
后来,姜眠第一次在直播中拆开完整证据链,顺着对手扔来的黑料反查采购单。
有人评价,她运气不错。
傅安衍让助理把直播回放倒回去。
她提前留了接口。
临时反击没法把每一步都踩得那么准。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去看姜眠的资料。
沈棠等了一会儿:“想到了?”
“第一次注意她,是她公开完整录音反击黑稿。”
“解约那次?”
“更早。”
“陆景知?”
傅安衍点头。
“她处理舆论的方式很明确。
先留证据,再判断损失,最后选择公开范围。”
沈棠听出问题:“我问心动,你开始分析危机公关?”
“有关联。”
“哪里关联?”
“她当时有更简单的处理方式。”
“找你帮忙?”
“找任何资本方。”
姜眠恢复状态后,外形与热度都足够成为筹码。
愿意替她压下负面新闻的人不会少。
那些人要什么,也很清楚。
她没去。
她宁可把自己的工作合同、财务数据和旧聊天记录一点点整理出来,也没有用下一段依附关系替换上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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