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进屋不到五分钟,已经找到最贵的软垫。
满格绕着房间检查一圈,最后坐在摄像头正下方,抬头研究镜片。
霍砚辞拿出两个新项圈。
暴富的是橙色。
满格的是黑白格纹。
项圈上各挂着一块小牌子,背面刻有名字和联络方式。
姜眠接过来看了一眼:“为什么暴富的牌子比满格大?”
“它脸大。”
暴富蹲在霍砚辞脚边,仰头冲他叫了一声。
“听懂了?”姜眠问。
“没关系,它记仇时间短。”
霍砚辞俯身给暴富戴项圈。
暴富一爪推开他的手。
“看来时间也没那么短。”
姜眠把满格抱到腿上。
满格对项圈没多少意见,只在铃铛响时低头看了一眼。
霍砚辞重新抓住暴富:“别动。”
暴富扭得像一条刚拖上岸的鱼。
最后项圈戴上了。
霍砚辞的袖扣掉了一颗。
一猫一人都没占到便宜。
晚饭后,楚天阔叫住姜眠。
“有样东西给你。”
霍砚辞原本要走,听见这句,又坐了回去。
楚天阔看他:“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家庭财产交接需要见证人。”
“不是财产。”
“那更需要。”
姜眠往沙发上一靠:“让他听吧。
赶出去也会在门口偷听。”
霍砚辞皱眉:“我不会。”
话音刚落,管家从旁边经过,手里拿着一只无线耳机。
“霍先生,下午在书房门外捡到的。”
客厅安静。
霍砚辞接过耳机:“我路过。”
姜眠点头:“路过的时候耳朵掉了。”
楚天阔没再赶人。
他从随身带来的木盒里取出一个很小的布包。
布料已经旧了,边缘有几处褪色。
里面是一枚婴儿用的小银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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