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护士先把林组长的伤口做了临时包扎,又让二组的人去安排一间单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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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医院的住院部不大,单人病房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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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林组长一个人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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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给我师父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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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那年已经七十多了,耳朵有点背,但脑子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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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电话里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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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组长踩神像摔下来,到骨头接不上、皮肉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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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村委会干部那句“被二郎神附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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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让我把那间病房的方位告诉他,他带着东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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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师父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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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组长还没睡,看见我师父进来,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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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我师父,之前局里搞过一次文化遗产保护的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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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去讲过一堂关于古建筑风水与文物保护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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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了一声“老先生”,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被我师父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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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把布袋子放在床头柜上,从里头取出一尊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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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三清祖师之中太上老君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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