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带着血迹的手指握住了左边那根棉线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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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跟着也伸出手来，握住了右边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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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牵住棉线的另一头，让他们拽好了，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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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跟我走，谁杀了你们，你们就在哪儿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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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他们俩点了头，便牵着两根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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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一个推测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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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早晨贴面膜出来的男人，住在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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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楼道里说话的时候，我注意过他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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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704的门框上，双手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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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膜底下露出的那双眼睛一直在扫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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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热闹的那种扫视，是在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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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观察谁说了什么，谁的表情是什么，谁的态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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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审视，明显带着提防与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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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犹豫，直接往704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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