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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镇魂符的变种。”她站起身，道袍的袖子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阴冷的风，“但画法反了，不是镇压，是……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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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翻水口的水流突然变得湍急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搅动。

那只漂浮的解放鞋被一股暗流卷着，猛地撞在坝体上，鞋口朝上，像是一张在无声呼救的嘴。

赵阳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把鞋捞上来，却被林婉儿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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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死死盯着翻水口的水面，“雾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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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刚才还稍散的雾气突然变得浓密起来，像是被人用扫帚往中间赶。

能见度瞬间降到不足三米，赵阳甚至能看见雾气里浮动的细小水珠，每一颗都映着翻水口的水流，像无数双眼睛在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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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雾气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光着脚在卵石上走。

接着是一阵若有若无的哼唱声，调子很老，像是几十年前的民谣，咿咿呀呀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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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唱歌？”赵阳攥紧了拳头，夹克口袋里的折叠刀已经被他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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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没说话。

她的右手悄悄按在腰间的黄绸带上，指尖划过那道朱砂符文。

她看见雾气里缓缓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很高，很瘦，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裤脚卷到膝盖——和刚才被卷进翻水口的渔夫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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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影越走越近，赵阳看清了他的脸——或者说，是没有脸。

本该是脸的地方只有一片模糊的水迹，像是被水泡化了的纸人，五官的位置只有几个黑洞洞的窟窿，正往外淌着浑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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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那人影张开嘴，发出的却不是人的声音，而是水流撞击石头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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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吓得后退一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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