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婉儿的手表,突然“咔哒”停了。
?
?
雨势没有丝毫收敛,反倒像被什么东西搅动着,在总站上空拧成了灰黑色的旋涡。
李承道的罗盘指针还在疯转,红针撞着铜壳的“叮叮”声,混着37路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像在敲一面催命的鼓。
?
?
“把那枚扣子扔了。”李承道突然开口,道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粗布裤子。
他盯着赵阳手里的黄铜纽扣,眼神比雨还冷,“那是‘招煞符’,十年前就该烧化的东西。”
?
?
赵阳手一抖,纽扣“啪”地掉在积水里,溅起的黑泥糊了他半张脸。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不知何时变得焦黑,像被烟头烫过,洗都洗不掉。
“师……师父,我刚才在车底摸到的不是人,是个铁盒子,”他声音发飘,目光死死粘在那枚沉进水里的纽扣上,“盒子上刻着字,好像是……‘祭’。”
?
?
“祭煞用的。”李承道弯腰捡起罗盘,指针突然定住,红尖尖颤巍巍地指着周老头。
老头还在狂笑,笑到最后变成了哭,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缝里抠出的泥土里,混着些灰蓝色的纤维——跟林婉儿在尸体指甲里发现的一模一样。
?
?
“蓝布衫……她又来勾人了……”周老头突然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十年前那晚,她就站在那辆37路车上,手里也攥着车票,跟司机说……说要补37号座的票……”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