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想你来呢!”欧建刚说,“这下可好,你夫妻档一起来,更好!
这不算压榨,两人长得不像花生也不像甘蔗啊!
何来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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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有?
夫妻档更好!”韦薇白了龙凤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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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就这么重新定调了。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就这么过了好一段时间,以为平平淡淡,其实精精彩彩,不过是于无声处的那种而已了。
而在这段时间里,很多事情也都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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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妈妈带着庄海贝回到银海湾,我们四个人住在两套公寓里,倒也相处愉快,只不过我心里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到底庄海贝算是挂在可可名下的女儿呢,还是挂在可可妈妈名下的女儿?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去问,但是话到嘴边都还是咽了回去,甚至还能装作完全没有这回事的状态。
我女儿却在一众经常缺失我存在的状态中生活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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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庄也回来了,以前在工作状态中很认真的他,回来后更加认真了,甚至和船木厂里的师傅研究开发出来了石木镶嵌的水杯用具,这种古朴又恒硬感,既是用具又是工艺品,放在度假村大堂,一批制作出来,每次都能在半天之内给客人毫不犹豫的下单买走,甚至有一次差一点为了一个杯子两个客人闹了个脖粗脸红的,好不容易才安抚好。
我也曾经问过他关于老庄最后时光里的事儿,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很真诚的对我说他爸真的万分感谢我在其生涯末期给予了最大的发挥空间,老庄对此感到十分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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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更是,骨裂后得珊珊的照顾,期间还得到廖辉的协助,历经重重阻碍,前妻还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在老家带着孙一尘。
我私下问老孙怎么办,他说孙一尘还是决定跟着妈妈,但放假会过来看他,现在他什么都不做多想,一心运营好山妖酒吧,还有他和珊珊的感情。
这期间,花费不少,老孙问我预支,我说预支不了多少,我借了一笔钱给他,他给我了他前妻的账号给我,说要我转过去,不想用他的账号转过去,免得珊珊想多了。
这件事我也没有和可可说,我也不想可可想多了。
我担心我在可可眼里,就是老孙在珊珊眼里那样,毕竟我和老孙两个人遭遇都差不多,有孩子,都是前妻主动离开的,但有没有完全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就算怎么大度的女人啊,你也不敢保证哪天比如说在快来亲戚之前的那几天心情烦躁时候将这些事拿出来爆炒成一盘镬气十足的熘肝尖。
索性还是善意的隐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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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签证都基本上办理下来了。
果不其然,可可和小庄的签证,过不了。
我便也打消了出去溜一圈的打算。
其实有时候在B站上打出“瑞士”、“土耳其”、“希腊”什么的,自然会跳出来大大堆的风景游览记,沉下心来,看看,也是可以当自己亲身去了一趟的。
这签证下来,有份去的,都在讨论着,然后还经常听到语音回复“好啊,我去了那里给你带回来咯”的信息。
每每听到这里,我就好想去戳破这个大泡泡:“国内有什么买不到?
非要自己去到那里才买?
你们这群土鳖!”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是导游出身,对于出行旅行,根本就没有什么兴奋的感受,反而是头皮有点一麻,怕遇上什么事儿,以前导游时候带团就怕遇上某些职业群体,麻烦多多,琐碎却一点也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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