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过,纵然遇到性命攸关之事,您也无需出手帮衬,大人做得很对,我没有丝毫埋怨。”
她坦然迎着严崇义视线,两人对视片刻,严崇义摇头苦笑。
宴席上他是没出手帮衬,旁人不知他对万宝珠情分,裴衡山却是知道的,今晚又特意将她带来赴宴,有裴衡山在绝不会让闹剧持续。
外头传来侍从轻声提醒,严崇义不便久留,丢下句你现在可以走了,说完朝宴席走回。
宝珠也没客气,径直离开酒楼。
出了店门,正遇韩钰匆匆赶来。
“我在家等了你许久不见归来,不放心,前来看看。”
话落,韩钰闻到了她身上酒气。
宝珠将经过告知,韩钰眉心拧起,“他们几个大男人灌你酒?”
宝珠摆摆手,笑道:“喝了两碗,后来我装醉躲过了。”
“师兄找我何事?”
韩钰将今日郊外救下云婉一事原原本本告知,宝珠听了登时清醒过来。
“我总觉这件事有些不对劲。”
“马发狂无外是自身病症,或是外界刺激。”
“贵族人家有专门饲养的仆从,出行前都会对马匹车辆进行检查,若马有病症应该一早就能察觉。”
宝珠顺着这话分析,“所以今日那马是被外界刺激,以致发狂。”
可这也不对。
陪同主子出行的车夫哪个不是资历深厚者,马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禁忌之物了然于心,正常情况下会规避所谓意外。
“还有突然出现的明鸿兰芷。”
想到那二人,韩钰面色低沉。
两人声称是来清觉寺陪同云婉,可笑,既然夫妻感情不睦,妯娌不和,又怎会好心前来陪同?
兰芷被禁足许久,好不容易有出府透气机会,缠着明鸿都来不及,能把时间花在云婉身上?
两人出现时,目之所及一辆马车没有,仿若从天而降,那样子更多像是早已候在此处。
“明日我就要起程去漠北,走前需将此事告知你,也好有个防备。”
宝珠越想越心惊,“不管我们推测对与否,太傅一家归京前,云婉不能继续待在明家。”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提醒她。”
此时此刻,云婉正在秦淑容房间。
明鸿归来后,先一步将云婉私会外男之事告知了秦淑容,云婉一回来,就被传唤至此。
云婉将事情经过告知婆母,反问道:“明鸿兰芷颠倒黑白,故意污蔑,母亲不会相信吧?”
秦淑容当然不信云婉会私通,这个儿媳虽倔强不讨喜,但本性刚直,绝不会做这种事。
她相信云婉,可不信万宝珠和其师兄。
韩钰,秦淑容知道此人,对方曾随万宝珠将郑姨娘扭送归来,大闹府邸。
那人桀骜不驯,与万宝珠一样目中无人,没规没矩。
云婉和韩钰本不该有交集,正因有万宝珠这个中间人才得以相识。
儿媳去清觉寺上香,韩钰也去了,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韩钰对儿子羞辱,挑拨夫妻二人感情,还有那韩母,竟指名道姓叫板自己。
母子举动分明是促使云婉对明家失望,其歹心昭然若揭,秦淑容更相信这当中有万宝珠手笔。
不排除是她串通韩钰引诱云婉,坚定并加速云婉和离之心。
“母亲,你怎会有这种想法?”
云婉对这个婆母越来越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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