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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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错了主意。”
知晓他所指何事,裴衡山安慰,“灌酒是不太好,但老臣也及时制止,酒桌上的事,殿下又是年轻人,相信严崇义不会太计较。”
二皇子摇头,“不是这个,我以为严崇义另有新欢,抛弃了万宝珠,那女人对我们再无用处,所以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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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杀手,在她回家路上行刺。”
裴衡山一惊,“何时的事?”
“就在万宝珠离开宴席后。”
二皇子声音微颤,“我先前就猜想她和严崇义分开了,不然怎会调去京外。”
今日又亲眼见证严崇义有了新欢,对万宝珠不理不睬,于是确定了心中猜测。
沈兆的死是沈燕南过不去的坎,万宝珠一对孩儿又被免罪,沈燕南为此日夜痛恨。
只是碍于皇位大业,朝堂局势,不得已暂时放下仇恨。
今晚酒宴上,确定万宝珠不再是严崇义的人,此女再无利用价值,二皇子当即拿定主意:除掉万宝珠,为母妃出口恶气。
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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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出来后我已派人前去阻止,将杀手召回,只是不知能否来得及。”
裴衡山仰头一叹,无奈捏着眉心。
想说为何事先不与自己商议,可顾及对方身份,这话没好说出口。
“殿下啊,先不说眼睛看到的不见得是真。”
“感情这种东西岂是说断就断?
即便他二人此刻分开又怎样,谁又能保证过段时日不会和好复燃?”
“殿下大业未成前当以大局为重,私人私怨该先放一旁。”
“待您执掌天下,到时想处置何人不可,何必急于一时。”
这话裴衡山劝过无数次了,奈何二皇子母子一个比一个沉不住气,把他辛苦拉拢来的权臣一次次往外推。
“是我误判了,相爷怎么办,现在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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