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说出去许久,无人应答。
云婉撑坐起身,环看了眼空空荡荡的昏暗房间,竟一个守夜的人都没有。
思量许是丁宁有事出去了,身体的虚弱让云婉又躺了回去,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身体虚软无力,忽冷忽热,她想醒来,可眼皮沉得抬都抬不起,浑浑噩噩中又不知睡了多久。
正午阳光透过床幔照在脸上,刺目光线下,云婉终于睁开眼睛。
天已大亮,可丫鬟仆从却无一人守在身边。
云婉发觉异样,拖着虚弱身子从床上下来,推门走出房间。
她脚下步履虚浮,像一步步踩在云朵上,无力的时刻能晕倒。
院中一个仆从也没有,几声唤下去,与昨晚一样无人回应。
院门紧紧闭着,云婉步履蹒跚来到跟前,抬手要打开时,却发现门从外面落了锁。
“怎么回事?
大白日院门怎么锁了?”
她晃了晃门栓,又朝外喊了几声,可抛出去的话像石子投进大海,沉默无应。
整日无人送水送饭,喉咙喊破了都没人前来,思及那杯喝下便晕眩的水,再到后来一碗碗不见好转的汤药。
一股寒意从脚底爬起,云婉喘息急促起来。
“有人不准我回家。”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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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死。”
“明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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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婉脑海里突然蹦出马车失控,险些与女儿命丧悬崖情景,心口扑通扑通直跳。
突然出现的明鸿兰芷,还有贴身婢女丁宁,原本丁宁也该在车内,只因上车前,她说小小姐喜欢糖葫芦,要去买些回来,也因此躲过了一劫。
而今想来到底是幸运躲过,还是刻意?
自明鸿私通暴露后,丁宁一直劝说她宽恕丈夫,夫妻和睦为上。
在她第一次提出和离时,更是劝她不要冲动,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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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未劝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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