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虚、齐可铭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看向上官沅芷与黎秋梧:
“原来惠宁乡主、骁烈夫人也在,方才下官未曾认出,失礼,失礼了。”
黎秋梧讥讽一声:“你们不必演了,不就是洪泽使唤你二人来的么,演来演去假不假!”
卫子虚与齐可铭是什么人,御史台的官,脸皮厚到无法想象,即便被拆穿了,老脸都不会红上一红。
脸皮不厚,何以在朝堂上参了这个参那个。
卫子虚只当没听见黎秋梧的讥讽,问洪泽:
“洪尚书,到底发生了何事?”
洪泽摇摇头:“说来不怕两位大人笑话,老夫侄儿程鸣然今日到丰邑县游玩,那孩子进城时马骑得快了些,惹到了丰邑侯府的侍女。
那侍女用随身携带的火枪,将老夫侄儿打得满脸开花!”
卫子虚与齐可铭脸色一沉:
“有这事?
!”
洪泽点点头:“千真万确,老夫亲自去丰邑县衙接的鸣然,着实惨啊!
老夫念着与丰邑侯同朝为官,也不追究侯府侍女伤鸣然之事,毕竟鸣然在城中骑马过快惹人不喜,侯府侍女没当场打死鸣然已算万幸了。”
“可,惠宁乡主与骁烈夫人非说老夫侄儿,将侯府侍女吓得失了魂。
她们将昭宁公主请了来,非要让老夫侄儿赔罪写悔过书,还要让他举招魂幡去给那侍女喊魂,老夫不依,骁烈夫人还砸老夫家的大门。
老夫那侄儿也是命苦啊,重伤垂死不说,还要被这般折辱,唉,实是苦啊。”
黎秋梧呵笑一声:“演起来没完了是吧?”
卫子虚与齐可铭脸色齐齐一沉,朝小茹拱手道:
“昭宁公主,洪尚书所说可真?”
小茹道:“是真…”
齐可铭变得严肃起来,不待小茹说完,便开口劝道:
“公主殿下,恕下官直言!
您府上的侍女将程公子打伤了,洪尚书也没有追究,您怎可听信谗言受了蛊惑啊!
您是我大周公主,万莫被人当了刀使啊,传出去有辱宗室啊!”
小茹柳眉一竖:“齐大人这是何意?
本公主来为家中侍女讨公道,何以被人当刀使了?”
上官沅芷冷笑道:“卫子虚、齐可铭,你二人不等公主殿下将话说完,就已断定是我们的不是,你们御史台的官都是这样的么?
本乡主奉劝你们两个,莫要败坏了御史台的名声!”
黎秋梧讽刺道:“就是,御史台是一锅清汤,你俩可别把一锅好汤弄脏了。”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一个使了群攻技能,一个骂他俩是老鼠屎,卫、齐二人脸皮再厚,也不禁变了脸色。
卫子虚黑着脸,大声说道:
“惠宁乡主、骁烈夫人,请注意你们的言辞!
乡主乃是有爵位的勋贵,骁烈夫人亦也是诰命之身,言行当要合乎礼数!
且不论程鸣然与侯府侍女谁对谁错,尔等跑来洪尚书府门前拉白布砸门,便是越制之举!”
齐可铭也亦冷了脸:
“朝中重臣府邸,岂容尔等在此私相问罪?
!
有冤便去衙门!
尔等在此聚众滋事,引来百姓围观,实有败坏礼法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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