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妨,这富家公子能管了今日,明日他还能来管么?
瘦脸汉子想到此处,呵呵笑着作了个揖:
“为免公子沾了晦气,小的不闹就是了,我们这就走。”
那两个凶脸汉子听得要走,拉了一把那瘦脸汉子:
“走?
就这么算了?
!”
瘦脸汉子小声道:“这富家公子哥挡着门不让烧,咱们几个穷哈哈能怎么办?
今日先回去,明日再来就是,那富贵公子还能天天来?
放心,这宅子与里面的家当跑不了。”
那两个凶脸汉子,看看气定神闲的姜远,咬了咬牙:
“好,今天先就这样!
我们走!”
三人商量妥当,转身扶老娘的扶老娘,拉妹子的拉妹子。
那坐在地上的老妇,听得要走,扯着喉咙喝骂起来:
“你们信他的鬼话做甚?
!
这哪是谁家府上的公子!
我看这分明是那姓罗的贱人的姘头!
是那贱人找来撑腰的!”
中年妇人也醒过神来,骂道:
“对,婆婆说得对!
这个人肯定就是罗鹿儿偷的汉子!
今天我们走了,他们怕是要把宅子卖了!”
那叫凤儿的女子被老妇与中年妇人一言惊醒,扯着喉咙尖叫:
“大哥、二哥、易家哥哥,这人穿得人模狗样,脸却黢黑,手也粗糙,一看就是个泥腿子装的!
这定是那野狐狸的野男人!”
不得不说,这叫凤儿的女子观察还挺仔细。
姜远刚出征回来,那张脸黑红黑红的,要想白回来至少得要三个月,此时可不就是黢黑,像个常年在烈日下扛活的。
而他那双手,也的确很粗糙全是老茧,这是拿刀砍人时磨出来的,乍一看之下也与干苦力的百姓的手差不多。
瘦脸汉子与那两凶脸汉子听得三个妇人的话,猛的转身看向姜远。
着重盯着姜远的脸和手看。
或许是三个妇人的话,让这三个汉子起了心理作用了。
此时怎么看姜远,都觉得姜远像穿了锦袍扮富家公子的泥腿子。
“好小子!
差点被你唬住!”
“狗东西,你敢来管老子的闲事,老子先打断你的双腿!”
那两个凶脸汉子狰狞满脸,吼叫着向姜远走了过去。
那瘦脸汉子狞笑一声:
“王家大哥、二哥,我娘与我媳妇、凤儿妹子说得对,这定是姓罗的那贱人的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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