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听得罗鹿儿说姜远是好人,连忙行礼:
“曦儿见过侯爷叔叔。”
姜远疑惑的问道:“这孩子哪来的?”
罗鹿儿道:“是奴家在街边捡的,奴家见她在街上乞讨怪可怜的,就领了回来。
我想着,将来奴家孩子出生,若是个男孩,便让曦儿当儿媳。
若是生的是女孩,便让她们当姐妹。”
姜远听得这话,额头滑下两条黑线来:
“罗姑娘,你这是未雨绸缪啊,你儿子知道这事么?
他同意吗?”
罗鹿儿笑道:“自古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奴家可不想肚子里的孩子像奴家那般,为了个夫君又骗又抢的,还怕他跑了。
奴家家穷,自当要提前打算。”
姜远咂了咂嘴,暗道好家伙,罗鹿儿还挺有忧患意识。
罗鹿儿又道:“这几个月,我这身子骨不便,全靠曦儿在身边,帮奴家买菜、做饭、洗衣。”
姜远讶然的看着曦儿:“这孩子这么小,会这么多?”
曦儿有些骄傲的点头:“曦儿会干活,什么活都会干。”
姜远蹲下身来,捏了捏曦儿的脸蛋: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罗鹿儿揉了揉曦儿的脑袋,抬头问姜远:
“侯爷,木水出征高丽了,他…还好吧?”
姜远点点头:“挺好的,如今高丽战事已结束,最多年底,东征大军便会班师回京。
今日本侯来此,就是给你送易木水的家书,以及他弄回来的战利品。”
罗鹿儿美眸一亮,强忍着激动:“真的吗?”
姜远从怀里掏出易木水的信递了过去:“真的!”
罗鹿接过信,紧紧捂在胸口,眼眶中滚动着泪水:
“易郎平安就好…”
曦儿抬头问道:“孃孃,叔爷快回来了吗?”
罗鹿儿用力点头:“嗯!
你叔爷快回来了,以后,再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曦儿拍着小巴掌,欢喜的叫道:“真好!
叔爷回来打坏蛋!”
在门前或站或躺的瘦脸汉子等人,见得姜远与罗鹿儿有说有笑,又听得易木水快要回来了,眼中闪过不甘而又怨毒的目光。
瘦脸汉子眼珠转了转,做了可怜状,朝罗鹿儿叫道:
“堂弟媳妇,你快给侯爷说说,这都是误会啊,之前都是哥哥我的不对,我给你认错。”
那瘫在地上的老妇,也亦回过了神,又嚎哭起来:
“侄媳妇啊,是我们犯了糊涂,不该来这里闹。
可我家狗蛋是过继给了木水当儿子的,那他也是你儿子啊!
你看在狗蛋儿与木水的面子上,帮我们求求情。”
那中年妇人也哭道:“兄弟家的,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狗蛋给你与木水当儿子,以后会给你们养老的,你放过我们吧,这宅子以后分不分给狗蛋都行…”
凤儿见得易木水堂兄一家打起了感情牌,也悲戚戚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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