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鹿儿顿了顿,愤恨的看向瘦脸汉子一家:
“奴家念在易郎答应他们在先,若我将他们赶走,会让易郎得个不义之名,便让他们住在西厢房。”
“起初几个月还好,我与他们倒也相安无事。
但随着奴家渐渐显怀,他们就不安份了!
那老婆子每天半夜三更,就在我屋外摔盆子,故意打骂孩子,闹得我整夜难眠,后又在外四处告谣,说我勾野汉子怀了野种。”
那跪在地上的老妇,听得这话,惊慌的叫了起来:
“我没有!
侯爷,你别听这贱…别听罗鹿儿一面之辞!
民妇的三个孙儿晚上闹腾,民妇只是管教一番。”
姜远朝顺子勾勾手指:“将这老妇拖近一些。”
顺子领了命,一把提起老妇,扔在姜远近前。
姜远笑呵呵的问道:“先说你的姓氏。”
“民妇姓丁,夫家姓易。”丁氏忙不迭的答了,顺带还将瘦脸汉子与那中年妇人的名姓也说了:
“那是民妇的儿子,姓易名二棍,是易木水的堂兄。
那是民妇儿媳,阳氏。”
姜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回答得不错。
丁氏,本侯问你,你三个孙儿多大。”
丁氏连忙作答:“大的十一岁,老二九岁,老三八岁。”
姜远声音一冷:“丁氏,你这三个孙儿都已不小,不似三岁以下的稚童会半夜哭闹。
你每天晚上半夜都去罗夫人门前骂孙子,摔水盆,安得什么心思,当本侯不知?
你当本侯没养过孩子?”
围观的一众街坊,听得姜远的话,皆指着丁氏咂嘴。
“侯爷说得对,她家的孙儿都是小半大的小子了,怎会半夜不睡觉闹腾,丁氏就是故意的。”
“没错,丁氏就是故意的。
她也曾怀胎十月生了易二棍,知道怀孕之人晚上易醒,她就是故意吵罗姑娘,想让她滑胎。”
“话说回来,她那三个孙子也不是好东西,小小年纪也是一副小泼皮之象,西子巷的孩子都被他们欺负过。”
“老的都毒,小的又能学什么好。”
丁氏听得一众街坊妇人对她的指指点点,怒色满脸的转头骂道:
“你们知道个屁!
我家的事,要你们来七嘴八舌,小心烂了舌头生脓疮!”
“放肆!”顺子扬了巴掌,作势又要抽下去。
丁氏吓得连忙捂了脑袋:“民妇不敢,别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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