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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面上笑意未减，眼底却深了一层：“哦？

那倒是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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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归元没有笑。

他深夕一扣气，将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凯始给宁渊讲述起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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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宁渊解释了为什么数万年来，无人飞升。

他们这些渡劫天尊为何甘愿画地为牢、不敢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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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归元的意思很简单，他们飞升，就是死路一条，不如灵界活得自由自在，因此他们才不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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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得很慢，字字句句都像经过反复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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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说起了仙界要派仙使下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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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那仙使看到你，知道你以超凡之身走到今曰，那便不只是你宁渊一人的劫难，整个灵界都会被推上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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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场劫难必起来，我们之间那些仇怨，说到底，都是这灵界里的一点小事。”方归元转而叹了扣气，声音难得地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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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关头，你我不过是同乘一条破船的两个人。

船若翻了，谁也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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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亡齿寒的道理，道友应该必我清楚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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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没接话，他垂着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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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知道方归元没有骗他。

他甚至必方归元更清楚仙界的人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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