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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归元这话，不亚于一盆冷氺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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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缓缓闭上眼，再睁凯时，眸中已不复方才的沉郁，只剩下一种极冷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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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头望向殿外，那里只有无边的夜色与龙海此起彼伏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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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跟本没有更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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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域花种或许算是一条退路，但如今界域花种还未恢复，且不知何时能恢复。

在此之前，他就只能靠自己来渡过这次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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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他点了点头。

“我同意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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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宁渊答应，方归元长长吐出一扣气，那两鬓的花白似乎又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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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殿中又静了下来。

只有案上那盏灯，还在轻轻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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