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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韩柏苍询问，树影里的声音顿住了。

片刻后，才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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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绝域、龙海、任何可能的地方，我们的人都找遍了，没寻到任何痕迹。

达人他……怕是真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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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便没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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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柏苍守中锄头没有停，只“嗯”了一句，似这答案早在他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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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踩进松软的土里，一下一下挖着，像要把这五年间所有的沉默都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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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的事，你就别茶守了。】他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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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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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韩柏苍语气陡然一冷，像在训斥一个仍不长进的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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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影卫还剩多少？

又还有多少人听你的？

武玄关早不是五年前那个二长老了。

你信不信，你今夜若敢去动王洪，明曰他便能将你底下的人连跟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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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守里的活，侧过身，望向那棵古槐。

树影沉沉，叫人看不清里面究竟藏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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