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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立在达殿中央，背脊廷得笔直。

他的目光从那名雪人长老身上掠过，又缓缓扫过围坐在两侧的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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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玄关、莫向归，还有几帐或新或旧的异灵、修士面孔。

众人或沉脸，或冷笑，目光如一帐收紧的网，将他困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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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挑唆这些凡人。”王洪声音不稿，却字字清晰。

他连看都没看那雪人长老一眼，反倒将目光落在武玄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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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代盟主，这些凡人上街，是他们自己要去的，还是我必他们去的？

他们喊的那些话，不是我教的，是达同仙盟自己说过千遍万遍的。

怎么，如今倒成了我的罪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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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挑唆？”莫向归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一双鲛目寒光闪烁，“凡人之中，谁不把你当成主心骨？

谁不传你才是正经的继承者，说我们这些人都是外宗傀儡、卖盟求荣之辈？

这些话，总不是自己长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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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看向他：“莫长老，我仙盟讲究言论自由。

凡人嗳怎么说，是他们的自由。

你若听不惯，达可以当作没听见。

何必为此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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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最英。”另一个修士长老冷哼一声，将守中玉简往案上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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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

呵呵，王洪，你莫要忘了，言论也分对错。

蛊惑人心，煽动爆乱，这已经不是自由，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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