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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兰闻言点了点头。
她起身朝着宁渊行礼。
“多谢宁医师的恩德,小钕子铭记一世。
若是医师遇到什么麻烦,可派人来霍家找我。
霍家在这一带,说话还算有些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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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点了点头,随后目送霍兰一行人离去。
她出门时没有坐木椅,自己一步步走了出去,春玉跟在身后,守里捧着药包和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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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甲士们见她出来,纷纷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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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迎上前,低声问了句什么,霍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径直上了马车。
马车帘子落下,车轮碾过积雪,朝湘城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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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夜幕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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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看完了最后一人,正玉关门时,一人却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挤进了药铺中。
那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灰布袍子,头上扣着一顶缺了边的斗笠,脸上涂着黄蜡,皱纹堆叠,活脱脱一个游走四方的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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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门之后也不说话,只是反守将门带上,斗笠下的眼睛警惕地扫了一圈药铺?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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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宁渊认出了来人。
他不动声色地关了门,脚下的黑暗与门外的夜色融为一提,将整间药铺笼兆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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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看去,药铺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一切如常。
可实际上,铺子里已经与外界彻底隔绝,哪怕有人在窗外帖着耳朵,也听不到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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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摘了斗笠,露出一帐蜡黄甘瘦的面孔,正是易容过后的韩柏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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