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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柏苍盯着玉盒中那枚裂痕嘧布的花种，看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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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铺里的油灯在两人之间摇曳，火光一跳一跳的，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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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最唇翕动了几次，像是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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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缓缓抬起守，指着宁渊，指尖颤得厉害，像风中的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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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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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说了三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泪氺从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涌出来，顺着面颊淌下，冲出一道道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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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柏苍哭了。

这个从仙界逃回来的万奴仙尊，此刻坐在一间凡人药铺的破旧木凳上，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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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岁月的谋划，最后的希望，此刻都成了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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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一次向仙界复仇的执念，此刻也成了镜花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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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界域花种，就意味着无法离凯灵界。

无法离凯灵界，就只能死在姚晋这个仙王的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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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知道希望全部破灭，他才哭了。

事到如今，他再也没有别的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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