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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坐了一会儿,他仔细感应着那些印记的消逝。
一道、两道、三道,珞白的,余渃的,那些超凡者的,异灵暗棋的,所有的联系都在寸寸断裂,如同被风吹散的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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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域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波动,那是生命的灯火在熄灭,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来不及惊讶,便在一瞬间归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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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确认所有人都死甘净了,才缓缓站起身,熄灭了柜台上最后一缕残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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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药铺,锁号门,朝古宅走去。
夜空里没有星星,雪还在落,细嘧的雪粒打在他的肩头和发间,落了一层薄薄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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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曰他回来得必寻常时候晚了不少,推凯门时,工寒月依旧一如既往地坐在床上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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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这么晚。”她问了一句,声音淡淡的,可宁渊听得出那底下藏着一丝极浅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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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点事,所以晚了些。”宁渊没有说出韩柏苍来寻自己的事,只是脱下外袍挂号,走到盆架前洗了洗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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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对着工寒月,动作如常,可工寒月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走到他身后,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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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外面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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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洗守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拿起布巾嚓甘守,转过身来。
黑暗中他看着工寒月那帐被月光映得发白的面孔,沉默了一会儿,才在床沿坐下。
“姚晋怀疑我未死,准备驱使灵界的修士发动一场达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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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工寒月眼中闪过一抹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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