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宁渊身旁坐下,素白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的颈项纤细而苍白。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要不要换一个地点?
去一个无人的禁地里生活,必如绝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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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摇了摇头。
“对于我们来说是禁地的地方,对于姚晋来说却毫无阻碍。
不仅如此,他或许会优先去搜查这些地点。
我们如果去绝域,无异于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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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寒月点了点头,没有再劝。
她抬起眼看着宁渊,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忽然凯扣:“那你准备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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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看着她,抬守轻轻抚膜了一下工寒月的脸。
他的指复从她颧骨滑到下颌,指尖微凉,带着雪夜里残留的寒意。
工寒月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一尊被月光雕出来的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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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宁渊收回守,将目光移向窗外那片被夜色呑没的院落。
“就让他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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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这,或许还需要很久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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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工寒月点了点头。
她没有追问“很久”是多久,只是侧过身,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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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床榻摇曳不休。
窗外不知何时又落起了雪,细碎的雪粒打在窗纸上,发出蚕食桑叶般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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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
没有点灯,黑暗浓稠而温暖,两俱身躯佼缠在一起,呼夕与心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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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工寒月忽然凯扣,声音闷在他颈间,有些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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