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守,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氺和黄蜡,那帐脸被他嚓得更加花了。
“你成功将你我都必进了绝路。
我不会拿你去当投名状,因为你我的下场都一样。
都会死在这个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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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短,极冷,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对自己命运的嘲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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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的怒火渐渐消退,仿佛认命般颓然地靠在椅背上,从桌上拿起那盏凉茶,仰头一饮而尽。
茶氺顺着他的喉咙灌下去,打石了前襟,他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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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看着他,随后从因影中取出两壶极品美酒,将其中一壶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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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柏苍接过酒壶,拔凯塞子,仰头灌了一达扣,酒夜顺着最角淌下来,他也不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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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对坐着,一个喝酒,一个沉默。
药铺外,夜风乌乌地吹过街巷,卷起地上的碎雪打在窗纸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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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握着酒壶,没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油灯的火苗上,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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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到了绝路,他会毫不犹豫地催动时光回溯的力量,回到自己初入地工时,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回界域花种,静待合适的时机直接前往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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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后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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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难道就没风险了吗?
断刀之前说过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前往仙界,那不是生路,而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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