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幸运连忙帮着说话。
“周叔,爱国他就是不放心你,非要冒着冷风在这里等你回来。”
他们也只能陪着硬捱!
听得老周黑心一软。
他就点点头,低声解释,“就是教训了一个盯梢的,没什么事。
走走走,都给我上去睡觉,都累了一晚上了,别仗着人年轻,就不把身子当回事!”
得了丰厚奖励的大伙也十分识趣。
都抢在前头走了。
把空间留给他们父子。
见好大儿撇着嘴、拉着一张臭脸,还很没素质的把楼板跺得“咚咚”响,仿佛每一根寒毛都在表示。
“我很委屈,我在生气。”
老周嘴角又忍不住噙了笑,温声问,“刚才砸痛了没?”,问完也不等他答话,又继续解释,“你爸也是生怕误伤了你,才心急了点,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可别往心里去!”
周爱国这人吃软不吃硬。
父亲一哄,他脸上瞬间就多云转晴了,也知道放轻脚步了,又想问盯梢的详情。
老周直接言简意赅地敷衍过去了。
北疆的冬,越夜越冻。
刺骨的寒意,就像李莫愁姐姐的冰魄银针一样,丝丝缕缕的往身体里钻,同样在顶楼苦捱的周济民,已经给冻得把厚实的毡被,都抱出来裹着了,人堆得跟个棉花包似的,头一点点的打着盹。
陪在他身边的看似熟睡的老狗,突然就头一抬、昂着嘴筒子朝空气中嗅了嗅。
嗯~。
就是这个味~。
天冷,它就继续安稳的揣起了四爪,蜷着身子卷着毛茸茸的尾巴,把嘴筒子压在周济民的脚背上,却又睁着机灵的狗眼,期盼的盯着楼梯拐角处,尾巴也已经情不自禁的越摇越快。
半梦半醒的周济民突然意识到楼下有响动。
吓得他身子一抖,人都差点歪倒在地上,却马上又条件反射般就抄起了身边的猎枪。
然后。
父兄的说话声就顺着楼梯一直往上面飘来,他连忙迎了下去。
结果。
刚一照面,周济民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身上今天刚换的新皮袄子,到处都蹭得脏兮兮的,又以父亲最为严重,他厚实的皮袄和皮裤都蹭出好几条口子。
一看就是在砂石坑道上疾速匍匐爬行过的!
吓得他张口就要问原因。
老周却飞快的朝他摇了摇手。
周济民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是他呆习惯的矿点地窝子,赶忙紧走两步,接过父亲沉重的背包,带头进了房间。
老狗也甩着尾巴跟了进去。
老周人仔细,他还顺手一脚,把它的狗窝给勾了进去。
虽然老板娘很不喜欢狗进房间。
但是。
这个问题可以用钞能力完美解决。
王幸运他们各回各房、各躺各床。
提心吊胆一晚上的老周和大儿子也不例外。
一进门,包一丢、人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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