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小子笑得贼兮兮的,“都是我特意放出去的假消息,这就是个借口。
不然我一个牧民时不时往镇上跑,会引起清山队怀疑的。”
……
所以说,谁都不傻。
他一个拉皮条的,还跟清山队玩起了心眼子。
到了邮局。
老周先给朱红袖打的电话。
现在小地方的公用电话,其实就是小店里自己出钱装的电话,然后接听都收费,一分钟五毛,人熟接电话就不收钱。
他们筒子楼底层的小店就装得有,接打长途都很方便,先打给店老板,然后在楼下喊一嗓子就行了。
只不过运气不好,勤劳的朱红袖又去干零工掏矸石去了。
老周只得打给二儿子周拥军。
这一回他接到了,因为这小子今天上夜班,现在还在家里睡大觉呢,被商店老板一嗓子给吼醒了。
他一猜就知道是父亲打回来的。
两个妹妹只要把生活费给足了,是不可能打电话回来烦他们的。
可他们这才去深圳一个半月吧,钱肯定没攒多少,这么急打电话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急匆匆的趿着拖鞋,哒哒哒的下了楼,接起电话喂了一声,“是爸爸还是大哥?”
“我是你爹!”
人有钱了,老周口气也大了,声音说得大大的,刘得发都抿着嘴笑,自己待会也要这么大声!
出息了,不显摆显摆,不让别人羡慕和心酸,他哪来的动力继续吃苦?
!
“爸,我知道是你,你用不着这么大声。”
“不大声一点,我怕你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爹。”
摆了两句当老子的谱,老周才问起了他一直担心的正事,“你哥哥的婚事退掉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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